江曜東没抽,他从烟盒里抽了一根出来夹在指间。
“没谈,只是睡过。”
一听这话文歌舒的正义感就上来了,她没忍住直接对着江曜東就是一顿输出,“你们男的都这么恶心的吗?什么叫只是睡过,打着感情的名义骗感情又骗身体?”
江曜東侧头看了一眼文歌舒然后收回视线淡定的说:“这事我不干,事先和她说好了,只是各取所需。”
江曜東确实说了,他睡女人从来不用感情做幌子,这在他看来很下作。
文歌舒将信将疑:“真的?”
江曜東点头,“真的,我不会勉强人,也不会骗炮。她找我很久了,我没有办法给她承诺,所以她把自己给扎了。”
其实这事怪不得江曜東,你可以说他私生活很乱,但再乱只要不犯法,它也仅仅可能只是违背道德,如果双方你情我愿,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文歌舒慢慢冷静下来,她知道自己不能管的太宽,毕竟这事别人私事。
“行,那我先走了。”
江曜東叫住文歌舒,“我请你吃个饭吧。”
文歌舒诧异,“现在?”
“可是她还在里面。”
江曜東:“我该做的都做了,她家人也来了,我留这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