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笑笑,现在余笙笙贵为郡主,在苏家也没人奈何得了她,他就算去了,也见不着人。
可是,凭什么?
正站在原地不甘,忽然一道黑影向他掠来。
他吓了一跳,冷光一闪,在他肩膀上划过,顿时鲜血涌出。
紧张害怕让他不觉得痛,灵魂却快要出窍。
他转身往前跑,黑影却如恶鬼在他身后。
“唰”一声,暗器扎在他脚边。
“再跑一步,就断了你双腿!”
齐牧白赶紧停住,大气都不敢喘。
“转过身来。”
齐牧白缓缓转身。
……
余笙笙惊讶睁大眼睛,踩着屋顶不敢动,生怕发出声响。
她都没看清,自己是怎么上来的。
傅青隐在她身侧,清冽香气钻入她鼻孔,他的宽大袖袍,在夜风中轻摆,擦过她的腮边,冰凉丝滑,袖口边缘,又有点点温度,是他的体温。
余笙笙微微偏开脸,不敢大幅度动。
“指挥使,这是……”
傅青隐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是香兰寡嫂再嫁的人家。”
余笙笙微讶:“您觉得,香兰的软肋,还是与她家人有关吗?”
一个已经改嫁的嫂子,值得让香兰咬牙承受那种酷刑吗?
余笙笙觉得不可思议。
忽然,下面笼子里有什么东西出来,刚要发出声音,傅青隐手腕一甩。
一道寒光至,那东西还没发现声音就死去。
余笙笙心惊肉跳。
恰在此时,下面正屋的门开了,一个女子从里面走出来。
余笙笙的目光,立时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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