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女管家还要替自己放洗澡水。
宴霜刚走两步,察觉到身后的女管家有异样。
他回头一看,就见女管家泫然欲泣,表情委屈,却另有一番风情。
他顿时头大,“行,你去准备吧。”
女管家立刻微微一笑,“是。”
宴霜见女管家走进洗浴室后不久,水流声响起。
他叹了口气。
他想,他知道四哥让自己住这套公寓的用意了。
不过他跟慕幽笛相识十几年,慕幽笛是他的初恋,他爱慕幽笛,肯定不会变心的。
想到这里,宴霜缓缓朝洗浴室走去……
另一边。
岛田发完脾气后,从领事馆里出来,没有回公寓,而是去了地下刑讯室。
他怒气冲冲地跑到陆曼的面前,二话没说,拿起桌上的长鞭就抽打陆曼。
陆曼原本被绑在刑架上,刚得到半天的喘息,没想到,刚到凌晨,自己又被岛田这个疯子给打了。
而且这次的抽打,似乎带着浓烈的恨意和怒意,鞭子每次都落在她未愈的伤口上,疼得她差点背过气去。
陆曼咬紧牙关,承受着这种深入骨髓的痛。
岛田连续抽打了二十多鞭,似乎终于解气了。
他放下鞭子,拿起一旁的酒瓶,仰头咕噜噜地喝下。
陆曼恨恨地瞪着岛田,张嘴骂道:“岛田雄义,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岛田听她咒骂自己,一怒之下将酒瓶用力扔过去。
啪!
酒瓶在陆曼的头顶碎裂。
碎片和酒水都砸在陆曼的头顶,酒水混着陆曼的血,滴滴答答地滴下来。
岛田冷冷一笑,“那我会先杀了你。”
陆曼慢慢睁开眼,满眼怨毒,说道:“你现在就杀了我,不然天涯海角,我定不会放过你。”
岛田坐下,摇摇头,“我现在不会杀你,不然那个女人不会上钩的。”
闻言,陆曼心里一动,想着岛田说的应该是慕幽笛。
她心里疑惑,慕幽笛到底对这个男人做了什么,才会让他发疯至此?
忽然,岛田问陆曼:“你不恨她吗?要不是她惹我生气,你也不会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