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场的另一边,宴霜着急地到处寻找着慕幽笛的身影。
书婉仪安慰他,“别着急,幽笛可能先回去了,刚才这里那么乱,她可能跟其他人一起离开了。”
宴霜失望地看着宴会门口,喃喃道:“我今天没有跟她打招呼,她可能生气了。”
书婉仪问他:“你是不是跟她闹矛盾了?”
宴霜摇摇头,“没有矛盾,是我的问题,我……”他无能懦弱又自卑,这些他说不出口。
书婉仪看着乱糟糟的会场,感慨道:“没想到这场宴会,会以这种方式收场。”
宴霜倒是不以为意,他对岛田本来就没有好感。
薛恭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两人正在收拾东西,说:“我们也走吧,我都不敢想象明天报纸会怎样报道这场宴会,恐怕会是整个上海滩最大的笑料吧。”
书婉仪拿起包包,问薛恭:“那我们还需要发稿吗?”
薛恭撇撇嘴,“回去问社长怎么处理。”
书婉仪想想,只能这样了。
两人往外走去。
宴霜也扛起他的拍摄设备,跟着书婉仪和薛恭一起离开会场。
京子在林胜的陪同下,袅袅娜娜地优雅离开。
宴淩环视整个会场,看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他抬头看向二楼的楼梯,缓缓退了出去。
宴会大厅的大门随着宴淩的离开,吱嘎一声关上,也代表着这场宴会正式落幕。
上海滩的所有人都没想到,仅仅几个小时后,也就晚上八点整,全上海的报纸纷纷报道了这场轰动开场,离奇收场的宴会。尤其是岛田雄义,被新闻报纸奚落嘲讽,骂他一无是处。
岛田回到领事馆的时候,看到手下的异样眼光,在办公室里大发脾气,将慕幽笛的工位都砸了,扔出了办公室。
他转身气冲冲地离开办公室。
宴淩看他离开,缓缓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一份资料。看到上面写着“军事扩张策略”几个大字,他眼睛闪了闪,将资料悄悄收进他的公文包里。
下班后。
宴淩破天荒地去了宴霜的展馆。
宴霜见到宴淩,依旧没有给他好脸色,他一边擦拭相机镜头,一边表情冰冷问道:“你来干什么?”
宴淩看向他的作品,笑了笑,说:“六弟,金钱和权力是男人最好的外衣,如果没有钱和权,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女人,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甚至连一件小事都无法达成,我想,你应该深有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