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慕幽笛穿着一身旗袍,一件大衣就走出房间,准备去出席宴会。
出门时,正好遇到包裹得严严实实,弓着身缓缓走出房间的上原崇真。
上原崇真看到慕幽笛这时才出门,表情惊讶,“你今天没去上班?”
慕幽笛没有回答他,仔细看他的面容,见他青白色的脸上,隐隐也有了疙瘩,像个垂死之人,他这副样子,也不知道天天嘴上宠儿子的美和子和上原広宪为什么没有带他去医院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慕幽笛见他这副模样,倒是突然想起了个很早以前的一位故人,那个人正是身染花柳病死于柴房的施梦雨。
她对上原崇真说道:“你这一身病,你母亲和父亲知道吗?”
上原崇真一愣,立刻跳脚,怒道:“我没病!我的事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吧。”
慕幽笛觉得自己好心被人当做驴肝肺,也懒得再劝,顿时转身离开。
上原崇真掀开袖子,手臂上已经是密密麻麻的疙瘩,他知道自己生病了,可是这种病他不敢让家里人知道。
如今他已经不敢出门,就算出门,他也选在白天时父母不在家的时候。却没想到今天被慕幽笛撞见了。
他立刻转身回房,关上门,将自己锁在房间里。
慕幽笛走出上原家,叫了辆黄包车去礼查饭店。
再次来到礼查饭店,慕幽笛心里感慨,自己跟这家饭店倒是很有缘分。
上次来这里还是上原家的认亲宴,其实就是上原広宪的政治秀场,当时自己失忆,谁也不认识,被当做棋子和筹码,放在台面上任人估价,可短短二十天后再次踏入这家饭店,自己却站在了上原家的对立面,参加了岛田雄义的政治秀场,说来真是讽刺,自己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些政治束缚。
此时时间尚早,慕幽笛见饭店门口只有寥寥几个人往里面走,跟上次那场上原家宴会里政商大佬和明星云集的场面不可同日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