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钰尘忽然低笑出声，右眼晶化的瞳孔折射出万千因果线，"那便让囚笼成为武器。"

他反手握住第五灵珠，任由青铜锁链刺穿掌心。

暗紫色因果兽的咆哮声中，灵珠碎片竟被他生生按进脊椎处的往生阵图。

三百条青铜锁链突然调转方向，将扑来的因果兽贯穿成筛。

那些燃烧着因果之火的逆鳞怪物在哀嚎中融化，化作粘稠的暗金色液体渗入地砖。

"你疯了！"虚影的咽喉锁链寸寸崩断，"把灵珠嵌入轮回阵眼会......"

"会让因果律具象成实体。"钰尘的声线带着金属共鸣，右臂龙鳞重新生长时竟泛着梵文微光，"就像这样。"

他抬手虚握，那些正在龙化的山脊突然凝固。

圣灵枪的悲鸣化作清越龙吟，枪身上爆裂的眼眸重新睁开，瞳孔里流转着青铜沙漏的幻影。

熔岩池底的咀嚼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锁链拖拽的清脆声响。

十三具青铜棺椁缓缓开启，每具棺中升起的却不是腐烂的躯体，而是晶莹剔透的星辉碎片。

"三百世的魂魄残片......"钰尘的龙爪拂过那些星辉，指尖所及之处，碎片自动拼凑成初代僧人的星象图，"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往生阵。"

当最后一块碎片归位时，他心口的莲花烙印突然绽放。

青铜花瓣层层剥落，露出内部跳动的暗金色心脏——每下搏动都令虚空泛起因果涟漪。

那些贯穿虚影的锁链应声而断，少年模样的自己跌落在地，咽喉处的伤口正被星辉填补："你竟然把自身炼成了阵眼？"

"不止如此。"钰尘扯开左胸衣襟，皮肤下的血管已然化作青铜梵文，"整条苍梧龙脉都在此刻成为我的经络。"

圣灵枪突然自行解体，枪尖的暗红血芒没入他右眼晶化的瞳孔。

枪柄处的眼眸则沿着脊椎游走，最终嵌进后颈处的往生阵图，化作第七枚逆鳞。

山风骤停，飘散的青铜铃铛粉末重新凝聚。

婴儿骸骨的齑粉在星辉中重组，化作巴掌大的青铜日晷落入钰尘掌心。

当日晷指针开始逆向旋转时，那些被篡改的因果线突然绷直如琴弦。

"该清算了。"他屈指轻弹最近的因果弦，苍梧山脉的地脉随之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