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师傅,师傅在他的布袋里一通乱找,最后拿出来两个小瓷瓶,他把一个瓷瓶递给我,另外一个他攥在手里,然后对我道:"陈正伦!快快快!给所有的人身上撒驱鬼粉!"
我打开小瓷瓶闻了闻,一股僵尸身上的恶臭味儿扑面而来。
我想吐,可我忍住了。
因为我看到那帮蒙面人已经冲到了院子的门口。
我急忙跑到牛车里,往里边乱撒了一通,然后又在黑牛的身上撒了一些,其他的人身上都被师傅撒了一些驱鬼粉。
等我给自己身上撒的时候,我倒了半天也没有倒出来驱鬼粉。
我心里一凉!
"哎呀,他奶奶的,光知道给别人撒了,都忘了给自己留点儿了。″
我急忙跑到师傅跟前对,师傅道:"师傅呀,你还有没有驱鬼粉了?给我也撒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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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正在往自己身上倒驱鬼粉,听到我问他,于是急忙把小瓷瓶开始在我身上倒。
倒了半天,什么也没倒出来,师傅尴尬的道:"陈正伦,不好意思,最后的驱鬼粉都撒我身上了!″
我气的一跺脚道:"师傅呀,最危难的时候背着你逃跑,可是在最危急的关头你却不顾徒弟的死活,你这个师傅真是一言难尽啊!″
师傅瞅了瞅这家堂屋里正在走出来的一个中年男人道:"我劝你还是施上鬼轻功,赶快跑吧,我们进了鬼窝了,你身上没有驱鬼粉,你也别在这儿待了,要不然他们可能把你也祸害了!″
我正准备转身跑,突然我又停下了。
因为我不放心安娜美妞。
没有我,就是安娜美妞身上有驱鬼粉,她也可能会被那些村子里的恶鬼吓死的。
对!我不能走!
我要保护安娜美妞!
我要和安娜美妞在一起!
我手里握着大刀和柿子哥、师傅三个人并排站在一起。
我虽然知道在我们三个人当中我最没用,可是现在都到这个时候了,我只能和他们以死相拼了!
想一想安娜美妞,我现在感觉到非常的悲伤。
她一路跟着我,不是担惊就是受怕,而今天晚上又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我却保护不了她,安娜美妞真是选错了人,她不应该选我,应该跟一个生活富足的人在一起,不应该跟着我出生入死,颠簸流离,居无定所的到处流浪。
安娜美妞,多好的姑娘啊!
今天晚上我们被劫匪堵在了一个院子里,看来是九死一生了!
是我对不起安娜美妞和她的爷爷啊!
从堂屋里走出来的那个中年男人披头散发,走路轻飘飘的。
他对我们喊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这么大胆,敢到我家来?你们难道不怕死吗?!"
我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在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之后,我是既惊恐又不惊恐,因为不出我和师傅的预料,从堂屋里出来的那个中年男人果真是一个鬼。
因为我站在师傅和柿子哥的中间,那个鬼认定我是一个生人,在走到离我还有两步远的地方,突然就站住了。
我的心咚咚咚的在跳。
师傅紧紧握着我的手道:"陈正伦,沉着冷静静,观事态变化,你自己掂量一下你能不能跑的过鬼,跑的过鬼你就有命跑,跑不过鬼那你就拿黄纸符对付他!″
我伸手在怀里掏了半天也没掏出来。
我无奈的对师傅道:"师傅呀,我身上的黄纸符前两天安娜美妞给我洗衣服的时候都拿出来了,你身上有没有黄纸符啊?″
师傅也在身上摸了半天,最后也无奈的道:"唉,那一天看到安娜美妞在洗衣服,妙慧也要帮我洗衣服,结果她怕黄纸符染黄了衣服,所以也把黄纸符全给我掏了出来,现在我身上也没有黄纸符了。真是太倒霉了!"
说完,我们两个把希望的目光都投向了柿子哥。
柿子哥在身上掏了一阵儿,最后也你把手伸出来,他手里什么也没有。
柿子哥尴尬的道:"那一天,妙慧给你师傅洗衣服,也非要把我的衣服一起给洗了,没想到洗衣服的时候,她把我的黄纸符也给掏出来了,我呢,事后也忘了放回到身上,你说我糊涂吧,没想到你们两个也糊涂,一个大糊涂,一个小糊涂!″
我对师傅道:"师傅,我如今要是稀里糊涂的做了鬼我也不放过你,我要把你掐死,让你也做鬼,继续在阴间做我的师傅!″
师傅道:"你别吓唬师傅,师傅我不怕死,你要是做了鬼,我就超度你早日下凡尘,投胎做女人,做个丑女人!″
那个中年男鬼觉得搞不定我们几个人,于是转过身对于那些骑马的蒙面人道:"好啊,你们来的好啊!我好多日子都没有吃上一顿好饭了,没想到你们送上门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