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拿水泼醒

魏行知抬手,“把他的嘴堵上,别惊扰了祖父祖母休息。”

“呜呜呜,唔——”田四的手指被夹棍狠狠一拉,疼的他脖子以上都是涨红色,憋得青筋暴露,冷汗直流。

过了好半晌,魏行知才抬手制止,“把他嘴里的抹布抽出来。”

田四趴在地上,疼的大汗淋漓,再也不敢有半点隐瞒。

魏行知问道,“本官问什么,你答什么,若有虚假,可就不止夹棍之刑了,魏家折磨人的手段多的是,就是不知道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大人问,草民一定老老实实的说。”

“谁派你来的。”

田四颤抖着身躯道,“禁军校尉许渚许将军。”

“可有证据。”魏行知挑眉。

田四指了指自己,“我就是证据,他亲自抓的俺婆娘儿子,威胁我,又给了我银子,让我潜入魏府,杀了端王。”

魏行知讽刺一笑,“杀了端王,你还有命可活?”

田四涕泪横流,“我自然知道我没命可活,但我总要为我妻儿寻一条生机吧?许将军说,只要我杀了端王,再去自首,他就会留我妻儿一条命。”

“愚蠢。”魏行知落下两个字,从椅子上站起来,“把他看押起来,明日一早随我去东大营,本官可要跟许将军好好掰扯掰扯。”

魏行知进了万俟宥的房间,王之烊将方才的谈话听的十分清楚,“许渚这么做,是怕你进了东大营,夺了他的权力,亦或者他在军中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怕你发现,才会兵行险招,对你出手。”

看向床榻上的万俟宥,王之烊眼神微暗,“他知道没人能在魏府杀了你,所以就选择对一个小孩儿下手,如果端王在魏府出了事,那魏府必然难辞其咎,皇上不得不下令处置魏府,而他一能杀了皇室血脉,二能除掉你,两全其美之策。”

魏行知默默的点了点头,“可惜他选了田四。”

“非也。”王之烊站起身子,“魏府对外来人看守十分森严,但对下人却格外宽容,田四是魏府的熟人,所以进出魏府,才没有引起怀疑。”

魏行知抬眸看着王之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让我加强魏府的防守。”

“嗯。”王之烊又道,“许渚这样行径,不难让你怀疑,他应该是万俟长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