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如此恐怖的冲击力之下,也不见他挪动了半步。
这足以毁去一座山门的一击,竟在他面前,显的如此渺小。
他身前那铺满金色纹路的屏障,显的又是那么的坚不可摧。
玄奥的气息环绕在周围,好似在不断给它补充着能量一般。
林凡只觉这金色屏障,似乎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那玄妙的气息,就好像他接触了无数次了一般。
可任由他如何作想,却是没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只听他无奈一声:“也对,怎么可能呢,要真是那可就无敌了!”
在林凡看来,那六眼妖兽的一击,已经足够骇人了。
却是没想到白袍老者那金光屏障,更甚!
他都不敢想象,若是能拥有这一门术法,那得多变态。
怕是修道一界横着走都可以了?这天地下还有人能奈何自己?
倒是自己有些异想天开了,怎么可能熟悉呢,肯定是错觉。
林凡不作他想,连忙收起了心神,这高手之间的对决。
不说别的,多看两眼也是多多益善的。
只看那老者微微眯起两眼,低头望向那惊骇不已的六眼妖物。
背身的佛尘往下摆去,他好像稍有惋惜一般:“无奈啊,这么多年,终究是没能磨去你的恶念!”
这一声落下,六眼妖物好似感受到了生命的危险一般。
仅是看着白袍老者已然摆下的佛尘,便心惊胆战。
它陡然跪了下来,双手合十:“我错了,再给我次机会,我真的意识到错了,十年,不二十年,我愿意再闭关苦思给你镇压二十年!”
“十,十年?!”林凡闻言瞳孔骤张,心中骇然。
这也太浮夸了吧,怕是只有陈奕迅唱的出来了。
没想到眼前这实力惊人的六眼妖物,竟被这白袍老者。
整整镇压了十年,那得是多么变态的术法,才能做到?
如今这六眼妖物竟为了活命,更是在这筹码之上加了一倍之多。
二十年啊,怕不是寂寞的都要自杀了?
这头桀骜不驯的妖物,竟为了活命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可想而知,眼前那白袍老者的实力,得是到了什么惊人的维度。
这一声落下,好似牵动了白袍老者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