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早上11点多就给她打电话,说他难受。
等她火急火燎赶到酒店,就看着这小兔崽子坐在沙发上优哉游哉地打游戏。
王恩佑朝她讨好地笑笑,指了指一旁的餐桌,
“姐,我本来确实是不太舒服的,但你一来我就瞬间痊愈了。正巧,我跟酒店订了午餐,你那么着急赶来肯定还没吃吧?留下一起吃呗。”
说来也奇怪,他在再次见到蒋一宁的时候,幻想中的生疏以及恶语相向并没有出现。
哪怕她不给他好脸色看,他还是想去靠近她。
心里有的也只是亲切感,以及与生俱来的血脉压制。
果然,他们是注定的姐弟情深。
蒋一宁:想多了谢谢,这只能说明你很有当舔狗的潜质,脸皮足够厚。
“是嘛?我居然还有这种功效呢?”
蒋一宁坐在餐桌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真行啊,都使上苦肉计了。
王恩佑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正想坐到她身旁,就被她的眼神止住了动作。
只好坐到她对面,继续说道,
“我刚才喊你姐,你没有否认!你承认我了是不是?!”
蒋一宁敲击桌面的动作顿了顿,而后很快恢复自然。
朝他翻了个白眼,
“我说小屁孩儿,管我叫姐的人多了去了。我如果每个都要特地去否认的话,得否认到什么时候去?”
“哇,那姐你的人缘可真好。不像我,在京市人生地不熟,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王恩佑还在装傻充愣。
“行了,这么着急找我来到底干嘛?是想问关于他们的事?”
怎么说话不行?非得把自己泡在茶汤里说。
王恩佑果断摇头,小心翼翼地给她盛了碗汤,
“没有,没事问那些有的没的干嘛?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