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喜妹冷笑,“怎么不接着说了?”
“接着说怎么了?我还怕你不成”
苏喜妹打断他的话,“少说废话,你只说赌不赌?”
“赌。”白旗咬牙回瞪她。
可惜,苏喜妹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她先指向卫烟,“真假?”
白旗纵然经了这一番说词已经有缓和了一些,结果听她一说,仍旧浑身别扭的难受,苏喜妹在傍边又催他两次,说人要走了,他这才看过去。
扫了两眼,“真。”
苏喜妹嗤笑,“我说是假。”
白旗这个可有经验,“那你输了,小爷虽然”
他干咳两声,“这种东西是要看天赋的。”
苏喜妹知道他要说什么,无非是说他虽然还是个童男子,可是看女子胸是真假还是有天赋的。
可惜,在这方面,苏喜妹敢说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
她一双眼睛早就炼的似能穿透衣衫一般。
苏喜妹也来了兴头,“真的不改了?”
白旗用力点头,“不改。”
“好。”苏喜妹是个急性子,“那就一个定输赢吧。”
白旗点头,“接下来你要怎么证实?”
苏喜妹不理他,抱着树干就下了树,回头对才下到一半的白旗道,“你去后山等着,一刻钟我就让你见结果。”
白旗还不等多问,人到树下时,苏喜妹已经带着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