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渊也没有说话。
苏衡自然了解侄子的性格。
侄子这次连他的面子也不给,定是真的动了怒。
如此,他也不会再多说,他毕竟只是二叔,虽仗着长辈的身份能多说两句,可说得太多就是在消磨往日的情分。
“也好,你办事我放心,那便你去吧。”苏衡是个心中有盘算之人。
独靠自己,走到今日的职位,不靠家里,更不受岳家庇护,这个年岁能有现在的成就,可知其能力。
之后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并不是朝堂上的事,而是苏傲和苏子渊的亲事。
“你们两个不小了,你兄长那边我劝不通,他整日里不务正业,我看了也心烦,你平日里多劝劝,我也会让你二婶平时多注意一下合适的人家。”
时候不早,苏衡没再多停留。
苏子渊送人至院门处时,苏衡似才随口说话,问了一句,“当年你父亲走的急,我在外面没赶得回来,他临去前可有交代过什么?”
苏子渊眉心紧蹙,“当时父亲母亲是出门在外,得知他们出事我赶过去时,并没有见到他们最后一面。”
苏衡拍拍他的肩,大步走了。
苏子渊喜静,院子里侍服的人并不多,平日里院子里也不见人影。
他回到书房,陈家跟了进来。
“爷,苏总管在外面跪着。“
做为府中总管,外人来去自如,这也犯了主子的大忌。
“去告诉他,看在他当年跪在父亲身边服侍的,这次的事我不再追究,若有下次,自行收拾东西走吧,安乐侯府不留一心二主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