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季顾的身体生病,但实则只有第二人格受罪,好在第一人格将澡也帮第二人格洗了,才没有让第二人格从一开始就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处子之身”。

白天的季顾只知道工作,祁怜做出任何事情来他都不会过问。

当初他和祁怜是协议定下的婚,他需要祁怜在他身边待够两年,而祁怜则可以随意花他的钱。

气压低沉的办公室内,助理提心吊胆的咽了咽口水,手中的袋子就如同烫手都山芋,他抬起手在办公室的门上轻扣了两下。

季顾幽幽的抬起深不及底的眼眸望了他一眼,手中的笔停顿,削薄的唇碰了碰,“什么事?”

季顾的背脊永远都是笔直,就算坐下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的放松,细碎的发丝拢起,用了一点发胶定型,冷逸的五官线条在阴影中更是如同附上一层薄薄的病。

助理踌躇着走了进来。

早死晚死都得死,干脆一咬牙将袋子里的书掏出来放到了季顾的办公桌上。

顿时,五颜六色的封皮都书将季顾的办公桌占去了大半。

[女尊之弃夫]

[女尊之妻主再爱我一次]

[妻主的究极甜心养成指北]

季顾目光淡淡的从那些书皮上扫过,虽然没有展露半点情绪,但是助理明显感觉到季顾周围的气压更低了。

助理两眼一闭,颇有一副要上刑场的架势,“祁怜小,小姐说,这些书可以帮助季总您更有男男德,不至于被休……”

看到季顾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助理明智的选择闭上了嘴。

原先他可以只畏惧季顾一人,但是昨天见到季顾在家吃的都是白米粥,顿时就明白了季总在家的地位也不怎么高,整个季家的宅子都是祁怜小姐一人说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