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怜没有压低声音,刚好让楼下的管家也听了个一清二楚。

管家表情一僵,大脑突然当机了。

他刚刚的话是这个意思吗?

没有吧?

管家自己都有点懵,要是他说的话单纯被祁怜听到了还没有什么关系,大不了他就油嘴滑舌的将这件事情糊弄过去。

反正祁怜本来就是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成为季顾的未婚妻后,不管化妆品和护肤品是不是适合自己的,都要用最贵的。

土包子!

可是眼下的情况对他十分的不利,祁怜把状告到季顾那里,还颠倒黑白。

祁怜听着手机对面沉寂的声响,不满的嘟了嘟殷红的唇,转过眼眸,看到女佣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他人呢?”

在她的女尊国,若是在后宫的男子没有性能力,基本和被打入冷宫没有什么区别了。

女佣先是愣了一下,很快明白祁怜说的是季先生,她毕恭毕敬的低了一下头,后退了几步,来到墙边,手轻轻的推开书房门。

发着高烧,不省人事,没有性能力的季顾正躺在书房的床上,骨节分明的手还紧紧握着手机,将头发尽数梳了上去,五官冷峻,没有血色的唇紧紧抿着。

助理将祁怜的话听进去了个十乘十,倒不是因为季总外放了,而是祁怜就在门外,声音足够大。

助理看着进气少,出气多的季总,心中突然对祁怜升起了一抹敬佩之情。

牛啊牛啊。

祁怜目光愣了一下,“早知道肋骨就在里面,我就不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