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祁问枫病重,根本没有功夫去搭理祁老爷子。
祁老爷子眉头一横,鼻翼下的花白的胡子一抖一抖的,“你以为你是谁?可是在祁家胡说八道?”
他现在已经顾不上和湛心水的生意了,只想要保全自己的面子。
人来了,就更在意别人看他的目光,更何况还是当着他家用人的面。
如果被人知道,他曾经不过是一个管家的话,他还怎么在外人面前抬起脸来。
湛心水摇了摇头,手指从口袋里夹出了录音笔,放给祁老爷子听。
“小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你现在要用吗?”
“小姐,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做完了。”
“……”
祁老爷子的声音虽然不再年轻了,但是仍旧能够听出来那是他说的话。
因为他说话的时候有一个习惯,说第一个字的时候总会顿一下。
“你之前好像做的还挺好的,怎么能做出背叛主人的事情呢?”
湛心水目光凛冽,微眯着眼眸。
祁老爷子张了张嘴,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感受到周围逐渐变了目光,冷汗从他的鬓角留下来。
“我不是……没有……”
他歇斯底里的乱说着,已经没有了逻辑。
————
湛心水将拿回来的项链送到了祁怜的手中。
“这次拿好了。”
他笑容和祁怜记忆中的一摸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湛心水不用再坐在轮椅上。
湛心水揉了揉祁怜的发顶,看到祁怜压下去的唇角,心中跟着微微一颤,“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