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的呀,”凌白想要去碰一下祁怜放在沙发上的手,结果被祁怜躲开了,他有点失落的摇了摇头,“我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司曼曼点点头,“确实。”

凌白自己名下的小公司经营的都不错。

“那行,就先这么定下了。”祁怜将杯中的最后一点菠萝汁喝下,嗓子凉凉的,但是脸颊上的燥热感却越来越眼中。

她垂下杯子,媚眼如丝,落下的发丝将她本就小巧的脸遮住了大半。

祁怜扶了一下有点晕乎乎的头,她明明记得自己喝的是饮料,怎么还会头晕呢?

“教母姐姐,你没有事吧?这种带酒精的饮料你也会喝醉吗?”

凌白看到祁怜脸颊红的厉害,迤逦的红好似泼墨般一直晕染到了脖颈。

凌白伸手想要帮祁怜扶住身子,却被祁怜打开了手。

就算醉着,祁怜看向凌白时,眼中还是带有一丝嫌弃,“不行,你太丑了,我不要你,我要你旁边的小哥哥。”

她抬起的手指向方才的清秀的男生。

倒不是因为男生真的比凌白好看,而是祁怜觉得那个男生更干净一点。

祁怜是在女尊国长大的,从来都不缺少漂亮的男生投怀送抱,她虽然没有真的做过什么,但是她分辨男人很有一套。

就比如说季顾就很干净,人也长得不错,就是有点阴沉,不过这也不算是他的减分项。

刚刚陪酒的男生也干净,但是就只有凌白身上的气味不太对,她不喜欢。

凌白还没有来得及伤心,一道冷冽彻骨的风擦着他的太阳穴而过,尽管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仍旧让他打了一个冷颤,停住了手中的动作,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那……你觉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