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清冷,字字恳切,三言两语就将许念行为中的不妥之处点了出来。
许念犹豫了咬了一下唇,“我……”
这和砸人招牌一样没有任何区别,但是如果她敢赌的话,并且赌赢了,那么她在赌石这个圈子里会名声大噪。
“没有关系,”湛心水拉了一下披肩,“这几块玉石本来就是我的,我也不想把残次品买给大家,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不如就现场将原石切开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色。”
有一些很厉害的人,能够一眼看出来一块原石那个地方有色,那个地方没有色。他们在有色的地方开一个小窗借此迈出高额的价格,但实则整块原石就是一个废料,一点用也没有,也无法取件做东西。
这种技术是骗外行和内行的人,也有专门来骗内行人的技术,将两块石头拼接在一起,外面有好的玉石,而里面则是普通的石头,以此来赚钱。
许念的这话,要是说裂多也就算了,偏偏有意在指湛心水以次充好。
许念她们不知道湛心水的身份,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不知道。
能用财力举办这样的玉石竞标会的,绝对不是一般的小人物,恐怕还很有背景。
听闻还是从国外刚刚回来的,就能够拿出这么多的玉石。
会场内有不少玉石都是来自湛心水,其他人的玉石其实只占了一个小头。
祁怜觉得有些无聊,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
司曼曼觉得很是惊奇,“喂,那边的大美女不会是看上你了吧,一直在盯着你看,目不转睛,刚刚还瞪我来着,好像就是因为我扒拉你了。”
“国外同性恋不都是很常见吗?她好像就是刚刚回国的,难道真的……”
“瞎说什么呢?”祁怜声音又轻又娇,倒是在湛心水再次看过来的时候,轻皱了一下眉,将自己的嫌弃与讨厌展露无余。
这个人与她的阿兄长的好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