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化妆师实话实说,她也没有必要谦虚。
祁怜从小千万的迈巴赫上走了下来,保镖略低下头给她打开了车门。
两人如同美女与野兽一般,给寂静的黑夜增添了一抹童话的色彩。
这间会所开在一所私人的宅子后面,平时只招待有钱人或者是豪门里的千金少爷。
古朴淡雅的院落内,走过一条细长的小径,祁怜退看一扇弹簧的蝴蝶门,犹如进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喧闹的音乐声让祁怜皱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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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内,穿着花里胡哨的男生端着话筒鬼哭狼嚎,虽然他的歌声消磨人的寿命,但是碍于今天这位小哥心情不好,其他人只能够捂着耳朵迁就他。
郑老二摇了摇头,“你要说着孩子上辈子不是杀猪的,我还就真不信了。”
他在家排行老二,继承家业的事情又轮不上他,他就自己开了一家珠宝公司,无论赔钱还是挣钱,家里的长辈都不会过于苛责他,反正是一点小钱,还是能够配得起。
季景澄交叠着修长的双腿坐在沙发上,昏黄的灯光将他本就清隽的五官蒙上了一层模糊的柔纱。
他皱了一下英气的眉,冷酒润进嗓子里,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季景澄语气烦躁,“你叫他闭嘴。”
郑老二欲言又止的看了季景澄一眼,知道这位小爷脾气不好,季家底蕴深厚,不是一般豪门能够与之相比的,就算季景澄在季家没有实权,也不能够保证季景澄以后没有机会成为季家产业的继承人。
毕竟季老爷子还没有死。
“行嘞,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