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音如珠玉滚动,伴随狼嚎鬼叫,篝火灼明面庞。在岩壁耸立的峡中,骑兵鞭马快行路过,带起阵阵沙烟。
独属于妖的气息因为喜食人肉而愈发堆积恶臭。作为同族的人类自是会对这种气味敏感。在我面前的妖怪,
他的气息相比于其他小妖,是更加靠近乱葬岗的存在.........
敛眸掩情绪,手落而挑起波澜,音符如流水般倾落下来。
撑着脑袋,眸光肆意而有神。据狼族子民所收获得到的消息,眼前低眉垂眼的美人可并没有表面上的安静柔软。
两人在僵持阶段。
沉重的凝望,掩藏沉沦的渴望与忌惮。在外表上的强弱之分,并非事实上的强胜弱败。随着石头滚落峭壁,砸断连接两岸悬崖的唯一一条石桥。
狼族的王子莫朔,于回头之际,一根浸满寒气的冰针瞬间射出,
直奔心脏。
“兵不厌诈,”
然而,从莫朔对面悬崖集群的妖群纷纷落下,伴随着恐惧的尖喊,
“雪妖,
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冰针在飞途一分为二。迅速地朝心脏与腰腹刺去,莫朔闪避不及时。躲过去其中一枚,柠黄的瞳眸闪过极细的碧蓝光......
“一根细针?”怪异之际,奇妙的牵制丝具显,使莫朔身缓半刹,
停动时,
另一枚银针划破腰侧。寒冰由此找到切入口由外浸内冻结血肉。
在宁静的眼波中,
那妖讥嘲的神情突然停滞。带着不可置信直到身体彻底被冰雪覆盖,
只剩下眼球能够活动。
寒冰将至……寒冰已至,她的一曲琵琶调终于弹到结尾.........
“莫朔,”锋锐的眼瞳孔隙微缩而放大。当她逐渐走近,
清晰的眸光落在莫朔眉心。
独属于天狼族的印记——朱砂混着血液,待月圆之夜刻画于肤,便能够彻底与肉体融为一体。血腥刺臭,恶心感渐来,
“……”心中叹息,我又有什么理由,又能说什么,只能说妖或人各自有命,
劝不了。
最后看了一次莫朔,转而望向断桥,还在不停掉落小怪,时而爆个装备落到脚边。气温下降,山风呼啸。蒙上面纱,
代替小狐狸走一遭。
而朝下投望,
恰好有一位身骑白马的飒爽将军,率领白马飞骋中跳过湍急的狭窄流段。
。我对自己喜欢的人一向很好。赵远舟都说,我太溺爱他/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