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却把所有的桐油都用得只剩下两桶了。做好的油布又全部送去漠北了,庄子上只留下了一匹,这让我怎么去说?空着手去?”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蕾儿是在给侯府捞功劳,你还有啥不满意的。你要是不愿意,那我让老三去和圣上说。”
一边的裴老夫人瞥了一眼自己的老伴,笑道,“什么空着手去?不是还有一匹油布啊,怎么,你还想拿多少啊?桐油工部应该有,不拿也没关系。”
“这,既然拿了,就一起拿去啊。万一工部也用完了呢。只是桐油只剩下两个大半桶了,想在用一匹布做试验都不够。
如果我把制作油布的桐油交上去,圣上肯定会让工部用桐油试着做一批油布出来看效果的。”裴老侯爷翻着手里的信纸。
“桐油不给我留多,那油布至少给我多留一些吧?做好的油布可以做雨衣,可以做帐篷什么的。这样,圣上看得也更直观些,更能得圣上的欢喜啊!”裴老侯爷感慨道。
“你不会说,是蕾儿不放心做出来的油布质量,所以让庄子上的人,送去检查一下质量啊。
油布雨衣的话,你可以去蕾儿庄子上拿去年做的几套,这样不是更有说服力吗?去年做的雨衣,今年没一点坏,更加能证明这油布的好处。
如果圣上真嫌少,那就再写信过去,让蕾儿送回来一些呗。蕾儿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向谨小慎微,处事周到。
她肯定担心,自己不在上京城,下面的人万一做事马虎,做出来的桐油油布不过关,到时你又不懂得分辨,直接把做的不好的桐油,油布呈上去,这不是给你,给侯府招麻烦吗?”
裴老夫人把手上的针在头发上捋了捋,又开始鼓捣手上的虎头鞋。只是女工本来就不好的她,加上眼睛老花,这虎头鞋做得还真不怎么样。
“你这一说,好像真的也有道理啊!这确实很可能就是蕾儿的想法,还是你比较了解蕾儿。那我就按这个思路说。”裴老侯爷摸着胡须点了点头。顿了顿,又说道。
“瑾儿他祖母啊,蕾儿现在怀孕了,不知道身体怎么样?侯府在漠北的一大摊事现在全压在她身上,加上官署里的事,我真怕她应付不暇,累着她啊。
唉,老二媳妇是个身子骨弱的,我也就不说了。没想到瑜儿的媳妇却是个蠢的,真是,不能帮蕾儿搭一把手不说,还尽给蕾儿扯后腿,真是烦人。”裴老侯爷重重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