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们完成从绿林强盗到官兵的转变,从此,当兵吃粮生活有了保障,一个个脸上带笑,心中美滋滋的。
…
第二天上午。
河道和广宗两座城池相距30里之内,一大早,两名总兵带着亲兵护卫队,风尘仆仆的赶来。
见过左将军之后,纷纷抱怨:“这仗太难打了,”
看到主要将领到场,杨见宣布召开前线最高军事会议。
杨见八个将军,三名总兵带着副手六个人,济济一堂。
杨见发话:
“三位将军是第一线的军事长官,最有发言权,谈谈你们目前的情况。”
他坐主位,监军姜绾和吴冒坐两边,担任参议的田单和屈青以及唐索、苗薇、苏婉儿等偏将站在一旁。
三位身经百战的总兵大将坐在下首,侃侃而谈。
相貌粗豪的周过嗓门大,
“我先说,广宗问题不大,但受到的压力不小,敌人啃不动河道,转攻广宗三次,都被我打退,共打死敌人一万多人,我军也伤亡5000,”
“如果左将军再给我一万人马,坚守三个月不成问题。”
三座孤城中,广宗地势最高,也最靠后,所以相比较而言,战损最小。
专丰看了看王信,说:“王总兵受到的冲击力最大,六天前的一次血战,甚是惊心动魄,先说说你的难处,也让左将军心里明白,”
王信个子不低,黑黑瘦瘦,脸上饱经风霜,大约50岁的年纪,却像60岁的人一样驼着背,声音低沉:
“那一战,我尽了最后的力量,消灭一万多敌兵,我的副将阵亡,损失超过5000,如果朝廷再不派兵发饷,我很难顶得住下一次攻击,”
想起几天前的血战,排山倒海般的厮杀声犹在耳畔,他久经沙场,对死亡麻木不仁,但当时血流成河的残酷场面,仍然让他无法淡定。
尤其是朝夕相处的副将之死,让他痛失左膀右臂,有种濒临末日的感觉。
虽然向新来的总指挥要兵要饷,可他知道。朝廷已无兵可派。
他是个不苟言笑、不善言辞的将军,说到这里,已集中了所有词汇。
杨见望着他,考虑他所面临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