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珍贵的新生儿。”
克莱尔进去买了三个刚出炉热烘烘的栗子面包,一人一个当成下午茶垫肚子。
她们徒步绕过许多地方,直到到傍晚边天空还下起了雪。
雪花下降的速度很缓慢,没有带来多少低温,只穿着连帽衫和夹克的克莱尔也不觉得有多冷。
她站在一片没有被战争侵袭到的公园内,放眼望去绿色草坪上干燥的白雪如棉絮堆积薄薄一层,稀稀散散的白雪松错落在起伏的丘陵间,在远处一些地方,没有被损毁的平民矮房屋,红色的房顶下玻璃窗里透着暖黄色的灯光。
“有点像圣诞节了。”克莱尔忽然说。
“圣诞节?”朱迪斯用光脑记录下这漂亮的一幕,旺达用手拍了拍帽子上的积雪,“干什么用的?”
“庆祝新的一年到来,每年都如此。”克莱尔轻喃。
“每一年都要庆祝,思念的人不在身边孤独会折磨疯人的。”旺达张开双臂,抬起脸迎接凉凉的雪落在脸上,“得罗死的时候,我的灵魂也跟着被抽走,人都像老了十岁。”
“重活过来的感觉真不容易,我可不过圣诞节。”她发出一声感慨。
克莱尔不自觉摸上了脸颊,“我也害怕长皱纹,我已经快到了长皱纹的年纪。”
听着她语气里的忧虑,朱迪斯笑道:“克莱尔,放心,你绝对不会变成伊娃女士那样的。”
克莱尔跟着笑了笑,放下冷风吹凉的手指进口袋,“走吧,我们该回去吃晚饭了。”
为了躲避逐渐变大的风雪,她们选了一条人造的石拱小道,方块形的石壁凹槽里亮着冷色嵌入灯,几个流浪汉蜷缩在纸板上。
克莱尔没怎么在意这些人,不论在哪,流浪汉总是一座城市无法避免的存在。
她只随意瞥了眼一块摆放在地上的木牌子,上面用白色涂笔加粗写了几句话,爱尔莎的名字赫然闯入眼底,还有几个找寻和消息的字样。
克莱尔蓦的停住脚步,快速倒退走回到低着脑袋头发杂乱的残疾女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