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寒没有再多说。
杜枣也知道自己劝不住付心寒。
在日落时分,酒狂的车到了郾城酒厂大门口。
两个人从车里走了下来。
这二人单单从相貌上来看,就已经能判断出哪个是酒狂了。
开车的人,是酒狂的大哥,苏吉安。此人文质彬彬,不过却是一副不苟言笑之态。虽然实际年龄有五十多岁,但是包养的不错,看上去年轻十岁。
从车后排下来的那人,此人一身不修边幅的打扮,穿着很不讲究搭配,再加上胡子邋遢,双目有些惺忪,头发看上去也是有一两个礼拜没有清洗。
此人正是酒狂。
杜枣就在酒厂门口等候,此刻酒厂人员已经疏散,门口没有任何保安,杜枣打开大门,带着酒狂兄弟朝着酒厂内部走去。
往年酒狂到郾城酒厂,不一定每次于海都会亲至,但是至少也会安排于家嫡系人物过来。
郾城酒厂换了主人,酒狂也是知道的。
酒狂这个人行为洒脱,经常不按照套路出牌。他哥哥苏吉安可以说是酒狂的代理人,专门来帮酒狂搭理各种事务。
苏吉安之前就找过于海,于海只是说酒厂现在被卖掉了,他手里也没有了醉人酒,让苏吉安去郾城酒厂。
此刻苏吉安看了一眼杜枣,杜枣这个人是个酿酒大师,如果不是杜枣确实有真本事,苏吉安酒厂的任何人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毕竟于家靠着他弟弟酒狂,干了不少让苏吉安心中不舒服的事情。
苏吉安开门见山道:“度首席,给我弟弟准备的酒呢?”
杜枣作出一个请的动作,然后没有直接答复问题,他说道:“我们老板在里面等着两位呢。”
至于说为什么付心寒没有亲自出来迎接,洞窟里的五脊六兽大阵,付心寒还需要再检查一遍,毕竟这是关乎到自己的生命安危,时间紧迫,付心寒腾不出时间去迎接。
再一个,现在酒狂的心情绝对很差,这个时候贴着脸过去,不见得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