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寒不是一个高傲的人,他自然不会去喊詹利民什么小詹这类不分长幼的称呼。
同时付心寒伸出右手,并且对詹利民说道:“詹厂长你放轻松点,不用那么拘谨。”
和詹利民握过手后,詹利民看付心寒如沐春风,人也和善。
相比之前老东家于家,于家于海为人就苛责,每次到酒厂巡查,搞得人人自危,一个个见到于海都谨小慎微。
于海的两个儿子来过两次,有次詹利民也是伸出双手去和于海的大儿子于飞龙握手,结果还被于飞龙对着自己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然后指着自己的脑袋说:“你的手t都是酒糟味,老子t的才不会和你握手呢。”
相比老东家于家,付心寒简直让詹利民有些感动。
付心寒又给詹利民介绍了身边的卫中梁和吴兵,詹利民这才搞清楚原来这个看起来跟大老板一样的人,就是人家付总手下的一个公司总经理啊。
至于那个看上去冷冰冰的叫吴兵的男人,应该是付总的司机兼保镖。
“詹厂长,酒楼这边都准备好了吗?”
“包间订的是天业酒楼最大的包间,等会酒协的副会长秦有书就到了,您上到包间里喝口茶,我在下面迎着。”
这位秦有书,大有来头。
他是华南白酒协会的副会长,国内做大的民营酒厂他占股最大,并且因为他祖籍是郾城,在郾城也投资了一些实业企业。
此人身份虽然比不过于海这类京城高阶级的大人物,但在三湖省这种地方,也算是地方上的一个知名人物,并且拥有不小的实力。
詹利民今天约见的就是郾城涉及酒业相关业务的头头脑脑,其中秦有书,便是最有能力会影响到他们酒厂的人。
“我们一起迎接下吧,詹厂长你给我先说下酒厂的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