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姚婉清睡得很沉,没有发觉异样。
但是付心寒却是心脏跳动速度微微加快,付心寒就靠着姚婉清四仰八叉的睡姿,从而获得了未有过的亲昵。
城西广场周围的老旧小区里,有一条老街。
这条老街上,有一家打印店。
这家打印店一楼是门面,二楼则是花剑鸣一家三口卧室。
打印店是花剑鸣开的,打印店隔壁,是一个看似祠堂的小阁楼。
这个小阁楼也是花剑鸣家里的,当时花剑鸣想把打印店扩张一下,但是花剑鸣的爷爷死活不让他占用那个小阁楼。
说是那个地方的意义非比寻常。
花剑鸣的爷爷,一个七十多岁的瘸腿老头。他爷爷的右裤腿,是空荡荡,是那种永远也治不好的身体缺损的残疾。
花剑鸣不知道爷爷是怎么少的腿的,爷爷也不说。
爷爷和往常一样,去拄着拐着去阁楼里打算卫生。
这时雄科集团的人到了,他们是来丈量补偿面积的。
雄科集团的人都很和善,进门都换了鞋套,说话也是有问就有答。
一个拿着笔记本记录的工作人员指着打印店隔壁的那个阁楼问道:“那个阁楼,也是你们家的吧?”
花剑鸣点点头。
“那正好,今天一起丈量了。”
不过花剑鸣却说道:“那个阁楼,我们不会签的。我爷爷说,那是历史文物,有纪念精神在里面,给多少钱,都不能拆。”
因为有高雄军的特别交代,工作人员很尊重这里居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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