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更难以置信的是,八叔居然把剩下的四万五放到了那个长相清秀的十八岁小年轻手里。
八叔这个人性邪,取向怪异。喜欢玩稚嫩的青年。
他把几沓子钱搁在了那个小年轻手里,然后淫笑道:“小张,晚上你别走了,就在我办公室里住下,这笔钱就归你了。”
光头心中猛地一凉,他跟乐八叔这么多年,如今看到如此一幕,心中已经是无比悲凉。
付心寒从饭店出来,他给周甜打了一个电话。
周甜搬了新家,自从周甜给付心寒当了秘书,之前高雄军给周甜买的房子,周甜也不再住,她把房子还给高雄军,自己在一个离公司比较近的小区租了房子。
付心寒不知道地址,他又给周甜打电话。
电话几乎秒通,不过还没等付心寒去问地址,周甜颤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敲门声,敲门声又响起来了!”
“你家地址在哪?我马上到。”
“新春小区,6号楼6楼,啊,他开始砸门???呜呜???”
听着被吓坏的周甜的声音,付心寒心中有些焦急。
“你先躲进自己的卧室,把卧室的门也锁紧,我马上到。”
付心寒一脚油门,车被他飙的飞快,也幸好付心寒吃饭的饭店距离周甜租住的小区不远,付心寒只有五分钟就飙到了周甜的楼下。
等付心寒道了周甜新房子的楼下,他直接朝着六楼跑去,周甜住的就是顶楼六楼。
付心寒还没跑到六楼,就听到楼道里传来了砸门的声响。
“周甜不会出事吧?”付心寒心中有些着急,他加快了脚步。
终于冲到了六楼,付心寒看到周甜门口蹲在一个光着肩膀的中年大汉,这个大汉一身酒气,他不停的用手在周甜的房门上使劲的砸着。
“臭娘们,你t给老子开门啊,老子不就喝了点酒吗?你凭什么不给我开门,你今天要是不开,我就把给砸开,等老子进去,不把你这个死娘们的脸都打烂了。”???
那个醉汉嘴里骂骂咧咧的,他此刻就连脚也用上,不停的在门上又砸又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