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中的绿植上挂着明黄的小灯,莫名吸引了很多萤火虫在从中飞舞。

宋鹤卿走到绿树花草间,那些萤火虫好像一点也不怕人,甚至让宋鹤卿身上飞。

宋鹤卿穿过绿植,走到廊道。

廊坊内,薄红的绸缎在木梁间穿行,偶有流苏铺陈而下,看起来浓稠而艳丽。

这庒澄静的院落的装饰,似乎和她表露出来的性格完全不同。

夜风摇落庭前花,伴着发光的萤火虫翩翩起舞。

宋鹤卿走到房门外,透过门槛,隐约可见内里的红毯。

这场合,似乎有些像是婚礼的现场。

房间内灯火摇曳,隐约可见一个人坐在桌边的身影。

宋鹤卿伸手,正要敲门,门内突然传出了熟悉的声音。

“鹤卿,进来。”

宋鹤卿怔然,随即,用力推开门。

堂前红烛高照,他脚步虚浮地踏入门内,屏风缓缓推开。

身着红色嫁衣,头戴凤冠的女子,正背对着他。

听到他的脚步声,缓缓转过身,眉眼含笑红唇亲启,“鹤卿,你怎么还不进来?是不是他们要灌你酒?”#b......

br#宋鹤卿有些无措地移开视线,“师父,你怎么在这里?”

这不是庄澄静的房间吗?

“嗯?你怎么了,喝多了?”姜郁站起身,额间的银亮的发饰,铃叮作响。

听在宋鹤卿耳边,恍惚间有些不清晰。

直到姜郁微凉的手心搭在他的额头,“怎么了?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忘了吗?”

“不对,师父,我……”

“宋鹤卿,出来喝酒!”门外传来拍门声,夹杂着桃仟欠揍的声音。

玄知也在外哭喊:“宋鹤卿,我不许你和姐姐成亲,你滚出来!”

宋鹤卿转头,姜郁摸着他的脸,有些不解地问:“你怎么了?不会是想悔婚吧。”

宋鹤卿摇头,“我没有。”

姜郁牵起宋鹤卿的手,拉着他来到桌边,端起两杯斟满的酒,放一杯塞进他手中,“我们一起喝合卺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