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姜郁说道。

钟离清长舒一口气,点了点头,如此便好。

“找太医看过吗?”钟离清问。

姜郁指着身旁的林杳然,“这位林大人,在众太医都推辞时,主动站出来为小殿下诊治,已经开了药膳,准备让人煎药。”

钟离清听姜郁对身旁的人夸赞,这才把视线放在林杳然的身上。

满意地点点头,端是站在这,看起来也气质斐然。

“嗯,不错,阿妤的身体调理后续便交给你了。”钟离清说道。

林杳然弯腰行礼,“臣定不负陛下所托,一定把小殿下身体调理好。”

台阶下,俯跪在地的众太医,听着姜郁和君上对林杳然的夸赞,面色各异,不过很多人都是悔恨的模样。

后悔当初站出来的不是自己,不然哪里轮得到林杳然这个新人。

“都滚吧,今夜阿妤转危为安,你们的脑袋也保住了。”钟离清眼神狠戾地扫视了一圈人,冷声道。

“多谢君上开恩。”

一时间众人四散而逃。

宫殿之外很快便清冷下来。

钟离清走进宫殿,站在床榻边看了看还在昏睡的阿妤,弯下腰轻抚她额间的发丝,温声道:“我的小阿妤,你快点好起来吧。”

看着她搭在被褥上的小手,钟离清握住她的小手,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冰凉,有了余温。

把她的小手放进被子里,捏紧被角,“好好睡一觉吧。”

钟离清整理好情绪,转身看着姜郁说,“有什么话,到书房来说。”

姜郁跟着钟离清来到御书房,受到约定的制约,她很少会来御书房,除非钟离......

清主动带她来,就像此时一样。

“这么晚找我不单单是因为小阿妤的事吧。”钟离清走到书案前,坐在木椅上。

沉静如水的月光照耀进窗棂,落在她身上,窗外的树影婆娑映照着她的脸庞也很斑驳。

姜郁点头,笑着说:“君上这几日不是正忙碌着天灾的事。”

钟离清面色冷凝,一把挥洒案桌上的公文奏章,“你还记得天灾的事?孤派人找了你那么多次,不都说是病了不能起床?而今怎么看起来活蹦乱跳,一点病态也没有?”

姜郁轻笑没有说话,“君上,不信我,又何必让我挑大梁?我也确实没有什么精力在东奔西跑。”

钟离清面色稍缓,但心中依然有些郁结,到底她也是君上,但姜郁说的话,丝毫不掩饰西阶欺君,分明就是对她的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