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他竟在梦的最后看到了师父在姜蜉微和其他人的偷袭下竟然差点身死道消。

这一次他死在能感觉到梦中的情绪,或者说窥视者的情绪也是愤怒。

宋鹤卿对姜蜉微的恨,越来越深。

宋鹤卿现在迫不及待要找到姜郁,只有看到她才能心安下来。

他一路小跑着往姜郁的院落方向奔去。

穿过狭窄的廊道口,他走进姜郁所在的院落,里面的房门紧闭,似乎都没有人在。

师父不在这?

宋鹤卿心下一咯噔,师父该不是在躲他吧。

毕竟她应该看到自己的梦,自己的梦里竟然有她和姜蜉微的事。

这或许也没有什么,宋鹤卿知道姜郁最不能忍受的应该是她狼狈的模样,但他却在梦中见了她曾经最尴尬的一幕。

师父难道真的在躲他?

不可能,一定是他多想了。

宋鹤卿连忙往外跑,或许是师父有些事情她去找闻连城了。

方走到门口,正好与回来的姜郁撞上了,姜郁手中拿的东西瞬间被抛起,随即她很快抬起手,把东西接下来,行云流水,没有任何拖沓。

“师父,你回来了。”宋鹤卿惊喜地说。

姜郁把手中的东西收起来,淡淡地说:“嗯,回来了,你跑什么?”

宋鹤卿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我正打算去找师父呢,我今天起的有些晚了。”

姜郁绕过他,往院落里走,“有什么事吗?跑这么急来找我。”

宋鹤卿亦步亦趋,放缓脚步跟在姜郁身后,“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昨晚的梦……不知道师父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姜郁脚步一顿,脑海中顿时浮现闻连城的声音。

他说:“或许你可以去找找,这个东西说不定也像碎空一样流落人间了。”

“只要能找的到这个东西或许有些问题便能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