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事吗?”

宋鹤卿欲言又止,不停地摆弄自己的袖口,看起来有几分拘谨。

姜郁又掏出一块白帕扔给他,宋鹤卿有些无措地接过。

“先擦擦脸。”

“哦,好。”宋鹤卿不解地胡乱擦着自己的脸。

姜郁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他面前夺过他手中的帕子,伸手在他额角轻擦了两下。

微凉和指尖和柔顺的绢帕在额头间划过,宋鹤卿不自觉地缩了缩身体,姜郁扯住他的衣襟,“躲什么?”

宋鹤卿低头,盯着姜郁青色的外衫和自己月白的衣摆相轻触,“有些痒。”

姜郁微愣,随即说道:“你回来都没有照镜子的吗?”

“没有。”宋鹤卿有点摸不着头脑,没事他照镜子做什么?

“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沾了泥点,好了,已经擦干净了。”姜郁把手上的白帕扔给宋鹤卿,“等会带出去扔了。”

宋鹤卿点头,拿起白帕叠了几道把染了脏的地方叠进了里面,放进袖口中。

“今天的事吓到你了?”姜郁突然问。

宋鹤卿怔然,片刻之后反应过来姜郁在同他说今日看到她杀人的事,师父应该是以为他是因为这件事魂不守舍。

他在师父心中如此胆小吗?宋鹤卿有点无奈地想。

“师父曾经说过你活了很多年,失去过很多旧友,今日你同小孤峰的长老说的话,却像是旧时相识……”

宋鹤卿脸上的疑惑太明显了,姜郁知道如果不让他想清楚,估计又要自己钻牛角尖了,“确实是旧时相识,按理说,以她现在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师父,那你不觉得奇怪吗?”

姜郁抬眸看着宋鹤卿,“确实奇怪,但你想说什么?”

神神秘秘,姜郁把宋鹤卿拖到自己面前,“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到底要说什么。”

“既然小孤峰宁长老并不能活那么长时间,那么是不是说明,她可能是转世,或者被人夺舍……”宋鹤卿眨了眨眼,眼中充满疑惑。

姜郁放开他的衣襟,替他整理好被自己弄皱的衣领,沉声说:“也不是不可能,万事万物虽有规律可循,但依然依然有可以超脱寻常认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