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姜郁把白绫的另一头缠在自己手心手背,宁北轻轻扯了扯白绫,纹丝不动。
“别乱动,请你去我府上做客,为了防止你跑了,只好出此下策,郎君莫要见怪。”姜郁拉着宁北往前走。
身后的人,不仅呼吸微弱,走路也是轻悄悄的,除了手上缠绕的白绫偶尔晃动,姜郁甚至感觉不到身后有个人。
就这么徒步走了一段路,手背突然一沉,姜郁回头看见宁北站在几步外,不再向前。
终于耐不住性子要跑了?
“姑娘,门派弟子还在等候我回去我可能没有办法去您府上做客。”宁北说完便低着头开始解手中的白绫,他不虽然好奇这位姑娘为什么要故意为难他,但直觉告诉他,他还是什么都不要问早点脱身比较好。
姜郁扯了扯白绫,沉声说:“我让你解开了吗?”
宁北动作一顿,没有抬头继续解。
姜郁收短白绫走到宁北身边,对上宁北防范的眼神,轻挥衣袖,两人消失在了原地,小道上只遗落一只深绿的荷包。
姜郁推着宁北走进司命府时,府中不同以往的安静,吵吵闹闹的,时不时有陌生男人爽朗的笑声
有谁会不请自来?姜郁皱眉加快脚步,身后的人被白绫带着也步履匆匆。
“谁来啦?”
穿过前庭来到厅前堂外,只见侧桌边坐着一位穿着大红色衣袍,红玉发簪束发的陌生男子,面若敷粉,满脸笑意。
而他对面的三个人正襟危坐,面无表情,一个比一个严肃,听到姜郁的声音,三人迅速转头望向堂外,不耐烦的表情都没有来得及收敛。
尤其是小徒弟扫过来的眼神带着戾气。
宋鹤卿见到姜郁,迅速扬起笑容,在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跑到姜郁面前,笑着说:“师父,你回来了,我找了你好久。”
姜郁努力忽略小徒弟方才的眼神,一定是我看错了,此时看着小徒弟乖巧的笑容,姜郁更加确定自己看错了。
想来时,堂内太过于昏暗了。
姜郁伸手摸了摸小徒弟额前的头发,“出去有点事,等久了,找我什么事?”
宋鹤卿没说话,他盯着姜郁手上的白绫,顺着白绫看到另一端拴在别的陌生男人手上,垂眸间眼神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