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有话与你哥哥说。”
温稚凝眼神有些闪躲,她一向最怕的便是母亲,她看起来温柔,但对于他们两个人兄妹管教特别严,两人很少能够违背她的话。
孟翳轻扯温凝稚的衣角,对她摇头,“走吧,我们先回去吧。”
温凝稚眉头微拧,最后还是不情愿地离开房门,孟翳跟在后面把门关紧。
片刻,贴在门边的两人,有几分焦急,“孟三,你说,里面怎么没有声音啊。”
孟翳摇头,靠在门上正想戳开窗纱看个清楚。
“啪!”
房门被人突然打开,两人猝不及防摔了进去……
“砰!”
“嘶!”温稚凝捂着自己的下巴,痛苦的哀嚎。
“妹妹,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温谨言疑惑地看着趴在地上的两人。
温稚凝摔在孟翳身上,摔得不是很疼,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最先看到对上温母的死亡视线。
“娘,大哥,刚不小心摔到了,我们这就回去。”孟翳尴尬地望着扶起一旁的温稚凝,为她掸去身上的不小心沾染的灰尘。
温凝稚尴尬地看了一眼温云清,“娘,你们继续聊,我和三郎先走了,你们早点睡啊,别聊太晚了。”
话刚落音,两人搀扶着跑了出去,瞧那一瘸一拐的背影,倒是十分默契。
温谨言方拾起地上的香囊,抬起头,这两人已经没了影。
“香囊……”
温云清低头看着香囊上蹩脚的针线,便知道这定是从自己女儿或者女婿身上掉下来的。
自己这个女儿和女婿没有一个会针线活的,一个比一个绣技感人。
“算了,先给我吧,明天我再给她们。”温云清叹息,这孩子有了身孕也不消停。
温谨言把香囊给了温云清,暗自为明天将要受到母亲责备的妹妹而默哀。
“你跟我来书房,我们好好谈谈。”温云清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温谨言,温云清收回脸上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