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心婳问:“谁?”
怀策笑着,说出了那人身份。
楼心婳恍然大悟,“阿策说的有道理。”
当即差人去办。
帝王日理万机,楼心婳特意嘱咐了过去请人的内侍,待父皇忙到一个段落后再去见他为好,为免打草惊蛇,委实不宜大张旗鼓去请人。
因此泰隆帝赶到忘忧宫时,楼心婳和怀策已洗漱完,更用完早膳。
“父皇!”
楼心婳远远瞧见泰隆帝,当即起身迎了过去。
怀策躺了几日,身子尚且虚弱,无法下地,只得歉意地同泰隆帝说:“只能在榻上见陛下,还请陛下莫要责怪。”
泰隆帝摆手,“同朕客气什么?身子可好多了?”
怀策再怎么样,不是替乐宁公主受过,那也是在忘忧宫出的事,这两件事不论结果是哪个,都让泰隆帝对怀策感谢又愧疚。
毕竟若真要追究起来,是能上升到晋雍两国关系,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战事,泰隆帝不可能不在乎。
怀策中毒当日他就曾来看过,如今见他气色已好了许多,帝王心中绷紧的弦也才终于放松。
只听了楼心婳查到的那些以后,泰隆帝方知,自己还是放松得太早。
他越听,面色越发阴沉。
才知道身边宫妃,竟有人瞒他瞒了十几年。
楼心婳知道为了稳定前朝,自己父皇纳的宫妃并不算少。
可女子之间若是动了情、或有了自己的孩子,表面上风平浪静,可谁又能知底下的暗流何其汹涌?被害的人何其无辜?
谈及此事,楼心婳自己也低落起来。
然泰隆帝却听出其中关键。
“那怀策殿下又是如何事先得知,宁妃要对乐宁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