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很快移到了中天,一个看着刻漏的士兵大声喊道:“禀大人,已到午时二刻。”
王大人沉着脸挥挥手,官兵们将严北辰父子从囚车里押了出来。
昏过去的严北辰被在地上拖了一段,醒了过来。
官兵们开始做行刑前的最后准备,先验明正身,然后将严家父子的上身的衣裳剥掉了,两手反绑在背后,人也被按着跪在了地上。
严北辰一脸血糊糊的,没有再出声,他现在极度虚弱,得节省一些力气。
他刚刚虽然晕了过去,但是他很清楚,王大人不敢不上报,必定已经派人往宫里去了。
他在等。
这点力气必须留到最关键的时候用。
眼看午时三刻就要到了,严家父子的肩膀被官兵死死的按着,头发也被官兵往前拉扯,露出一段光溜溜的脖颈,这是为了方便刽子手下刀。
砍头是个技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