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不将这两人解决掉,终究是个隐患。”
“从那封信里看,这两个杀手已经收了钱,现在要么在上京途中,要么已经到了京城。”
“所以,还是得将这两人钓出来。”
“从明天起,宥之还是每天去国子监。”
乌夫人忧心忡忡,“那宥之岂不是危险了。”
江宥之道:“开始的几天估计是无事的。”
“杀手应该也不会妄然行动,得先摸清楚我每天出门上国子监的时间,路线,还有巡检司巡逻的规律,判断哪里最好动手。”
他不紧不慢的到:“当然,我们也可以提前在适合动手的地方预先埋伏人手。”
乌夫人眼睛一亮,“儿子说的有道理。”
江宥之一笑,送上一记无声的马屁,“再说,还有爹和娘在,我怕什么。”
乌夫人和江仲行对视一眼,两人笑了起来,他们都想起二十年前,每天一起练武的日子。
乌夫人下巴微微一翘,带着几分小女孩的天真和任性道:“论打架,我还真没怕过谁。”
江仲行接着道:“论打架,你爹我——”他看了一眼乌夫人,“除了你娘,也没怕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