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芳笑了,“何必说这些,没的让人恶心。”
“你但凡有些担当,你也不会听你娘的话休了我。”
“也不会在另娶之后,再给我写那些信。”
“你将柳夫人至于何地?你又将我至于何地?”
白婉芳淡淡的道,“其实我很清楚,若不是柳夫人闹到这里,你是很愿意享齐人之福的。”
“你觉得,我一个和离的女子,只要给几两银子,养在外面就好了,不是吗?”
柳河皱眉,“婉芳,你误会了,我没有这么想。”
白婉芳摇摇头,“你怎么想都不重要了。”
“总之,你给我休书的那一刻,我们的缘分便已经尽了。”
“若是你今日肯承认,当日休了我并不是我的错,我或许还会有些动摇。”
“可你,直到现在还不肯承认自己的问题,你让我这个无辜的女子到现在还担着不好的名声。”
“柳河,这就是你对我的情深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