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齐元兵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他冷漠的看了眼齐家一众。
大伯、二伯等人全都不敢对视,闭口不言,接着他又看唐听春,缓和了几分,说了句‘齐家对不住你’就起身走了。
“老三,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爸一把年纪,非要这时候气他吗?”二伯满是气愤。
齐盛德冷哼一声,一口酒干下,什么话都不说。
“还有我这好弟媳,什么事我们不能过了这个年再说……”二伯又是教育唐听春。
“不用说了,盛春药业是我妈的,和唐家没关系,和你们也没关系!”齐文站起身。
“齐文!你怎么和你二伯说话呢?没大没小,什么叫和我们没关系!”二伯母起身就说,更是连指齐盛德道:“你看看你教育出来的好儿子,我们家小易还知道收声,他到是当家做主起来了。”
“我叫你一声二伯母,是情,是理,但有些人偏偏不要情理!”
齐文离开坐席,似连父母的目光都没看到,直指齐家那些孤立父母,欲瓜分药业的人,一字一句道:“今天,这情和理,被你们的唇枪舌剑斩断了!”
“那唐家,我妈不会去,如果唐家人不来,我去!”
“反了,反了!你这小子太不知天高地厚!”大伯齐书毅气的起身。
“我就是要看看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齐文一句话落下,不再多说,转身就走。
唐听春看都没看‘血压’上来的二伯母,也是离开,这里的空气太压抑了,让她透不过气。
齐盛德又是一杯酒干尽,也不在留下。
齐家大伯、二伯等人又气又怒。
许久,二伯母才冷笑道:“你们这一家骨头死硬,等明天,看你们怎么丢人!”
一场新年宴,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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