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谭青对自己很客气,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就跟自己有了距离,难道她觉察出自己对她有想法?
老子有想法也是正常的,谁让你长那么漂亮,又是单身,平时摸不到你,只能多开会或者单独教练。
由于谭青分管的部门都是清水衙门,没有那么重要,可能就是单独教练次数多了,才让她有了戒备心理。
张兴乘坐电梯下来的时候,就见谭青早已经坐上了车,直奔招待所自己的住处而去。
张兴的车紧随其后也驶了出去。
司机想超过谭青的车,被张兴拦下,说道:“那是谭市长的车,不要超。”
这时,就见谭青的车停在招待所大门口,谭青降下车窗在跟什么人说话,张兴从门口经过的时候,他看清,那个围着围脖,紧抓大衣领子的人是肖毅。
张兴的司机说:“你们开会的时候,我在警卫室看见谭市长跑出来等肖主任,好像给了他房间钥匙,就又跑了回来。”
“哦?”张兴警觉起来,问道:“你确定是房间钥匙?”
“我不敢肯定是哪儿的钥匙,但肯定是钥匙。”
张兴秘书也说:“前段时间谭市长跟肖毅打得火热,最近好像来往不是那么密切了,深更半夜两个人突然又有联系,呵呵……”
秘书恰到好处地不说了。
张兴阴沉着脸,转过头,不再说话。
肖毅在谭青房间观察了一会,觉得小橘没事,就给谭青留了个纸条,他本想回招待所自己的房间,就在这时白宗俭给他打电话,他便走出招待所,站在门口等白宗俭。
不想却先等来了谭青。
跟谭青说了两句话后,白宗俭的车就到了。
他上了白宗俭的车后问道:“这么晚了你还闹什么妖?”
白宗俭非常高兴,说道:“请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