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向杺没忍住哈哈大笑,“我不止又如何?”

“你止了我便原谅你。”向桉没底气地答,因为向杺此人实在难拿捏,这种毫无威胁的话,对他也不知管不管用。

“小九,京城内除父皇外,还没人能从我的手下救人。”

向桉心道一声果然。

“不过——!”向杺话锋重重一转,“你是我妹妹,所以——狗奴才!罚你一个月月俸。”

向桉震惊抬头,一双眼微微瞪大。

小厮顿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向杺不屑一嗤:“又不知死活了?敢恶心本皇子?”

“不敢不敢。”小厮连跑带爬跑了。

没了哭声,清净许多,戏台上咿咿呀呀声又起。

向杺张嘴吃下颗葡萄:“想知道?”

“是。”

“行,先去跪两个时辰。”向杺一指旁边横穿小花园的鹅卵石小径,“还从来无人敢在本皇子面前大呼小叫。”

向桉:“…………”

一颗颗白色鹅卵石圆润光滑,走在上面脚硌得慌,跪上两个时辰腿得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