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们负隅顽抗一下呢?”县令摸了摸下巴上那短短的胡茬,低声道。
在场之人无不错愕。
他说啥?让犯人负隅顽抗?
啥意思??
别人认罪还不行??
严逸轻轻咳了一声。
县令立刻挺直腰杆,惊堂木一响,原本熙熙攘攘的声音全都消失不见。
“此案已定,堂下夫妇讹诈酒楼证据确凿,来人准备一辆囚车将他二人沿途押送至所有受害酒楼,挨个磕头认错。
将赃银悉数还给受害者,待他二人游行后再行关押,就先从新丰酒楼开始吧!”
此番判决倒是博得百姓一阵叫好,唯独县令一脸愁容。
他在位这么些年新丰县就连打架斗殴都没有,他都快闲出屁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结果几句话人家就认了罪。
衙役们上前将夫妇押下去,百姓们痛快叫好。
等严逸几人从县衙出来,孟诜躬身行礼:“今日之事多谢院长和孙老神医,不然学生怕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严逸仔细打量他半晌:“你很缺钱?”
孟诜一愣,反应过来后摇头:“没有!学院待遇很好,学生衣食无忧。”
严逸蹙眉。
孟诜身上的布袍虽然不至于满身补丁,但看上去也穿了好几年了,他的成绩不是一直很好吗?
不至于连件新衣服都换不起吧?
“你不好好在学院上课,怎么跑到新丰县当起了厨子?学院不是有商业街的吗,这得待遇比商业街还好?”严逸又问。
孟诜低头红了脸不言语。
他在学院学了这么久,同期的同窗最差的也在商业街开起了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