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时候的趣事讲起,两人亲如母女,除了孟随洲,还有好多可以聊的东西。
她人生第一只口红是孟母送的,来例假时,也是孟母教的。
以前沈父沈母还在世的时候,孟母觉得孟随洲皮实,老是搂着沈南知说:“这要是我闺女就好了。”
后来,孟母真的拿她当亲闺女疼。
沈南知最初答应嫁给孟随洲,一部分原因就是孟母,她不知疲倦地说了很久,人也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期间孟父来过两次,他一夜之间苍老了很多,还是那副儒雅的模样,眼神没了光彩。
后面,那个姓陈的男人来,孟父把人轰了出去。
沈南知作为局外人,尴尬自是无以言喻。
还好,孟随洲很快来了,他瞥了眼两人,过来站在沈南知前面,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自顾跟她说话。
男人年近四十,孟父五十,自知有些失礼,尤其在小辈面前,咳了两声出去了。
“哑巴了?”孟随洲乜她一眼,“话不会说?”
“我当然是没你脸皮那么厚。”沈南知回击,也没他那么硬气。
接下来几天,孟家请了国内外各大医师来看,皆是摇头,后面大家逐渐接受这一事实,把人从重镇病房转出。
沈南知在医院待的这几天,孟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孟母突然倒下,法院将她的股份暂归孟父名下,孟父又转交孟随洲。
所以,孟随洲手握孟氏和孟母两家公司的股份,而且占股比例极高。
沈南知得知这一消息还是祁茗打来电话说的,她人在京城,司家对此忌惮得很。
“你还不赶紧嫁。”祁茗道,“可别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之前沈南知对婚事的态度是十分之抗拒的,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一下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孟母是因为她出的车祸,她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先不说这件事了,你身体怎么样了?”上次见面,祁茗身体状况堪忧,如今听她声音,感觉是好了很多。
“为了孩子,我也得撑起来啊,就是不知道能撑多少天了。”祁茗嘻嘻哈哈道,“如果哪天我不行了,你这个做干妈的,一定要护住筒筒啊。”
沈南知最近几天都对医院ptsd了,一听这话板起面孔道:“一天净说这些,给我赶紧好起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大多是孩子的事。
祁茗的话有种托孤的感觉,沈南知觉得她是过度思虑了,又发了几条劝慰的信息。
晚些,沈南知出重症病房透气,在拐角处看到了孟珵。
孟珵一身蔚蓝色正装,手里拿着几张单子,看他样子像是专门等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