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条线都串联着牧凡过往的抉择:从融合魔神之力时的痛苦与挣扎,那股强大而邪恶的力量在体内肆虐,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吞噬,到击碎世界树时的决绝与勇气,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在颤抖,而他却站在世界之巅,挥舞着手中的剑。
每一个关键节点的背后,竟都有青铜门扉的虚影若隐若现,青铜门高大而神秘,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更可怕的是,所有因果线的尽头都指向此刻,锈剑斩向槐树的瞬间,仿佛他的命运早已被注定。
牧凡忽然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一丝解脱,还有一丝决然。
他反手将锈剑刺入自己的胸膛,动作毫不犹豫,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混沌精血顺着剑纹奔涌,如同一条奔腾的河流,竟在虚空中勾勒出逆莫比乌斯环!那环体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不断旋转,仿佛在挑战着世间的一切规则。
“谁说棋子只能二选一?”
精血绘制的环体开始逆向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带起一阵强烈的气流。
修真位面的时空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槐树根须上的熵减代码突然紊乱,光芒闪烁不定,说书人模糊的面容首次露出惊愕,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你竟把自身炼成递归悖论?!”
趁此间隙,牧凡将青铜油灯高举过头,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灯芯星辉暴涨,化作一道利箭刺入槐树核心,速度极快,瞬间没入树干之中。
树身轰然炸裂,发出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迸发的数据流中浮现出星璃残缺的灵体,她的身体半透明,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她双眸仍泛着机械蓝光,冰冷而空洞,左手却死死攥住一段蠕动的青铜根须,那竟是通往虚数之海本源的原始协议,根须上的纹路神秘而复杂,似乎蕴含着虚数之海的所有秘密。
“快…用逆熵之刃改写条款…”星璃的灵体在数据冲刷中逐渐透明,她的声音微弱而急促,仿佛在与时间赛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