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型又各不相同,有的厚重,有的又偏向清新等,并不能很好的适配。
陆淼想了想,干脆打消念头,只往烧杯里加了玫瑰香型这一种精油。
她这边慢慢倒腾着,另一头,陈向东跟过去的傅璟佑似的,教了刘小柱一阵子后,便开始坐在副驾驶上盯着刘小柱开。
三环外临着近郊农村,路上车少人少,是练车的好地方,平时开车、练车,就走这一条路。
这一趟两个人刚巧从近郊回来,陈向东就看见站在马路边上蹲点招手的梅子了。
让刘小柱把车开到靠边的地方停下,陈向东没下车,只摇下车窗探出头去问:
“怎么了,厂里出什么事了?”
梅子小跑走近车边催促解释:
“不是厂里有事,是嫂嫂那边,她说要过来,叫你过去接她一趟,我想肯定是有什么急事,你赶紧去吧!”
说着话,梅子给陈向东塞去一个手提袋。
大红色的塑料袋里叮叮当当的,陈向东接过去后勾着脑袋打开看:
“这些都装的什么?”
“就是一些空盒儿,嫂嫂说要的,你赶紧拿着一起去吧!”
梅子反复催促,陈向东也怕陆淼那边是有什么急事,当下就也不问了。
挥手叫梅子回去路上看着点车,陈向东转回头摇上车窗冲刘小柱道:
“前门天安门那块儿去过吧?往那儿开。”
刘小柱听了他们刚才说的话,一边点头打方向盘,一边好奇问:
“东哥,怎么地?小傅哥和小傅嫂现在都搬去那块儿了?那块儿地段可不是一般人能盘下的!”
陈向东略点点下巴,戏谑拍着他道:
“心里知道就行,以后好好干,好处少不了你的。”
刘小柱算是比较滑头的一类人,可这个时候也只有忙不迭的憨笑点头的份儿。
不然还要怎么样呢?
可不就是陈向东说的这个道理吗?
跟在大人物身边沾点光,比他们奋斗一辈子都强,好好干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