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我家的那天,陆榕潇把我单独叫了出来,说是有话和我说。
那天他站在我面前,他的身影好心格外高大,他神情严肃。
“林同志,我会对你负责,你放心,我会娶你的!”
“我现在得回一趟京市,请你等我三年,三年之后我一定会回来娶你的!”
“你在家好好读书,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给我写信,把信给邮局的小马同志,和他说寄给我的就好,如果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你也可以去找他帮忙。”
“我,我那天亲你并不是占你便宜,我是再给你做人工呼吸,想让你把喉咙里呛的水吐出来,更没有摸你,因为做人工呼吸得按压胸部……”
“……”
那天陆榕潇叮嘱了我好些句,也和我解释了这些天大家嘴里讨论的事情,我看得出他眼里的真诚,我开始怀疑林静怡的话。
出于对林静怡的信任,我又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说了,后来我听的是林静怡又在我耳边不停的说陆榕潇的不好。
“知意啊,你听我说,那陆榕潇就不是个好的,要是他真喜欢你,真想对你负责,怎么可能让你等三年,他直接带着你去京市不就好了。”
“你看看现在队里的人都怎么说,他把你留在这里,让你听这些闲言碎语是什么意思嘛,而且知意,我那天就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他就是故意的,是个登徒子,你千万别被他骗了。”
“你看他都25岁了,还没娶个老婆,我们队上的人,25岁的男人可都有两三个孩子了,他指不定就是身体有什么隐疾,要么生不了孩子,要么就是得了什么大病,专门借着此机会来骗你的!”
“……”
一直等到陆榕潇回来娶我,林静怡在我耳边说了三年。
三年后我第二次见到陆榕潇。
三年没见,他比三年前更加成熟,更加稳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