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你得回家啊,你不能看着妈妈一个人过年吧。”
南母口气有点卑微。
南嘉意识到她可能想多了,觉得她内心还是怪她。
南嘉解释了好一番自己工作的特殊性,想赶紧完成任务,但是南母压根理解不了,南嘉也只能妥协。
南嘉问阮一舟打算怎么过年。
阮一舟叹口气,和她打电话,轻叹一口气:“还能怎么过,我喜欢的人又不喜欢我,孤家寡人一个。”
这么一说,南嘉也放心不下,本着人文关怀精神,南嘉在除夕前一天,将自己家和好的面还有饺子馅拿了一部分,带到阮一舟那里。
阮一舟动手能力强,什么都会做,平时他毕竟是男人,心眼儿粗,很多东西可能都想不起来买。
她跟阮一舟住得近,下楼之后,走几步就到了。
她提了一个方便袋,里头是装好的盒子。
总觉得背后似乎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仿佛有人跟踪,
南嘉往后一看,什么都没看到。阴云低垂,萧索的在狂风中瑟瑟摇摆着,一幢幢高楼遮天蔽日,看不清远处的太阳。天气预告说最近有雪,看着这架势,可能真要下雪了。
她裹紧了衣领,手被风冻得麻木。
又走了几步,她还是不太放心,装出没防备心的模样,身体舒展开来,哼唱着愉快的小调,走到拐角处飞快转身,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身形孤峭寒立。
很像一个人。
不过已经到阮一舟的楼号了,她也没多想,直接按开电梯上去了。
阮一舟的家门密码她知道,但出于礼节问题,每次南嘉过来都会自觉敲门,这个事被阮一舟说了无数次,叫她不要这么客气,但南嘉还是坚持敲门。
“我把水饺馅和水饺皮都带来了,”南嘉轻车熟路地放到冰箱里,随口说着,“我本来打算自己包的,还准备给你送点现成的,可惜我得回去,你尝不到我的手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