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佘禧堂突然出了声,“祈无病好像撞到了头,失忆了。”
程齐已经傻了,祈无病也愣了一下,这兄弟可以啊,这种借口都替自己编了。
他很识时务的顺着说,“对,前尘往事都随风而逝吧,我真的不记得了。”
贺渡却没有要相信的意思,直接嗤笑,“那当时我跟你说的话,你也都忘记了?”
祈无病很敷衍的回,“忘了,都忘了。”
贺渡没有到此为止的意思,他上前一步离祈无病更近了些,眼里还有种莫名其妙的厌烦,“那我就再说一遍,从那天起,只要你出现在我眼前,我就一定,把你打废。”
他气场强大,压迫感十足。
祈无病沉默着后退了一步,面无表情的说,“我是个病人,非常脆弱,你碰我一下,我就会死。”
贺渡、佘禧堂、程齐:“……”
他接着慢悠悠地讲道理,“不管之前咱们有什么冲突,说开了,都是可以和解的,要不我请你喝酒?喝完咱们还是好兄弟。”
祈无病跟人和解的方式千篇一律,除了请客还是请客。程齐快不认识“好兄弟”这三个字了,全程一脸服气,佘禧堂没表情,一直在静静看戏。
“好兄弟?”贺渡压着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情绪似乎更怒了一些。
旁边的佘禧堂又开口了,“你们以前确实是好兄弟,可惜后来,你不愿意跟他当兄弟了。”
祈无病没听太懂,但非常会审时度势,他轻轻的锤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温柔的骂自己,“以前的我真过分,社会毒瘤,着实欠揍。但我现在真的愿意了,诚心的。”
贺渡冷笑了一声,终究没忍住一吐为快,“当初给我下药求着让我上你,现在又要跟我当兄弟?”
“不了,我嫌恶心。”他说。
祈无病:“……”
我操?上什么?
第14章
两个当事人的表情倒还好。
旁边儿跟着看戏的调酒小哥明显情绪激动了,一副要看热闹的样子。
程齐差点儿跪了,没想到贺渡会说的这么直白。
他正想起个话题把这茬儿略过去,就听见祈无病开口了,语气非常淡定。
“其实,你误会了,我给你下药肯定不是想让你上我,而是我想上你。”
这种解释并没有好很多,效果反而更差了。
脑回路不正常的祈无病惊讶的点是,身为自己的年轻版,怎么可能会愿意被别人上?一定是搞错了,一定得解释清楚。
他是解释了,贺渡的脸直接青了,向前一步就揪住了祈无病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祈无病皱眉,“你是不是听力不太好?刚才我就注意到,我说个什么你都要重复一遍,你是听不清楚还是理解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