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因为饭店在安排房间时出了点小偏差,目前只剩下这款式房间给我们旅行团,没得换。两位都是男子汉大丈夫,睡一起有什么问题吗?"
永凌抢先发难,指着淳祎说,"他有香港脚、有狐臭,我不要跟他同床!"
淳祎头上立刻爆起三条粗粗的青筋,大喝:"谁香港脚跟狐臭?我有洁癖,我才怕你身上带病菌!"
"靠、有洁癖了不起哦?!领队领队,这附近能买到消毒酒精吗?我连跟他同一个房间睡觉不安全,怕被传染H1N1呀!"
"我更需要接种狂犬病疫苗,有条疯狗不停乱乱吠,我安全堪忧。"
很好,四颗拳头握了起来,两条人形斗鱼就在饭店客房走廊上大眼瞪小眼,愁煞领队及帮着拿行李的服务员了,后者还没领到小费呢。
业务经理放好自家跟老总的行李后,听到外面有人大声吵嚷,还就是某两个让人忧心的员工,立刻出来查看。
"淳祎永凌你们又吵架了?"
经理美好的关心是还魂钟,一下就把两只斗鱼拉回现实状况,对哦、千千万万不可以在外头吵架,要吵、也得关起房门来吵。
"报告经理,没有,我们没吵架。"两人再度异口同声,音调诡异的维持一致性,面对经理那怀疑的眼神,两人又开始勾肩揽腰状甚亲密,咻一声回到房间去,只留下砰的关门声。
领对这那里目瞪口呆,服务员更是悲怆,赚不到这两人的小费了。
两人一等门合上,立刻甩脱开对方,把人家当毒蛇猛兽,但很快他们的眼光落在那一张大床上,忧愁同时上了心坎。
一起睡也没什么大不了,但他们是冤家,待在同一个空间里万般不自在,何况还要同睡一床、同盖一被。
更别说两人都是同志。
要知道对他们而言,旁边睡的若是异性,绝对会安安稳稳一觉到天亮,啥春梦都不会做,但如果是个同性,一整夜看着对方的身影,听着人的吁息,以及看不见摸不到却无所不在的性费洛蒙、总还是会引起自己的欲望,想压抑也压抑不了,因为那跟理智无关、跟天性有关。
孔老夫子都说过了,食色性也啊,食欲跟肉欲、那是与生俱来的天性。
两人很久都没伴了,相等于饥渴的两头狼,放在同一个栅栏里,不是咬个你死我活、就是狠狠的作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