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煮面吃。”傅闻轩淡淡道,满脸对着干。
回去的路程依旧你一句我一句地刺着对方,谁都别让谁舒坦。
到家后下了车,傅闻轩饿得饥肠辘辘,第一时间去厨房做面给自己吃。
他在厨房外面的小饭厅吃着面,濮曦晃下来,拉开椅子在他斜对面坐着。也不说话,就看着他吃东西。
傅闻轩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就是自己口中的面条,而濮曦是那个吃面的人。
抽出一张纸巾抹抹嘴,傅闻轩睨着他说:“看够了吗?有什么观后感?”
“面煮得太烂。”
“……”被气哭了要。
“你说,你十二岁从军,征战十三年,也就是说死在战场上。”傅闻轩戳着自己碗里糊掉的面,问道:“那你死了多少年?”
濮曦向他确定:“不会被吓到?”
“你说吧,我没那么……”
“五百多年。”
“……”还想说自己没那么胆小的傅闻轩,浑身还是抖了一下。不是五年,也不是五十年,而是五百多年。
这么算起来,濮曦应该是明末的人。
难怪他看起来面容年轻,身上的气息却稳重强势。经过五百多年的沉淀,傅闻轩不敢认为,自己现在看到的就是濮曦的全部。
也许自己对他的了解,只是九牛一毛。
所以之前所谓的喜欢,才会在对方眼里看起来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