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好不好得等师傅瞧了。”

拉下小宝的衣裳，解开他肩膀上的白布，凡骨子小心捏了捏，然後又给他上了药，重新包好。“看师傅糊涂的，都忘了你肩膀有伤了，还让你抄书。”

“不疼，不疼。”

最怕师傅和哥哥们自责的小宝抱住师傅，仰头甜甜地笑：“我想，帮忙。”

“傻徒儿。”

怜爱地拍拍小徒儿的脸，凡骨子倒也没有特别担心，肩膀的骨头长得挺好，再过一个月就能随便动了。

“阿宝，师傅有话问你。”

“好。”

让方俞把小宝抱到隔壁，凡骨子眉头微蹙地走了，看得聂政心里犯嘀咕，师傅有什麽话不能当著他的面问？

坐好，又朝方俞使了个眼色，在对方离开後，凡骨子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严肃，看得小宝不由地挺直了腰背，紧张地舔了舔嘴。

“阿宝，你太纯真，有些事师傅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跟你说。可眼看著你一口一个哥哥，一口一个要和哥哥们双修，师傅觉得不能再不教你了。”

小宝的眼睛眨了眨，不明白，他已经和哥哥们双修了啊。

凡骨子咳了几声，稍稍避开小宝太过纯真的眼神，沈声道：“阿宝啊，双修可不仅仅是治病。”那是什麽？他的眼神令凡骨子实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麽说，可为了小徒儿的今後，他必须要说。从怀里掏出一本他一直藏在药箱地下的书，凡骨子忍著脸红递到小徒儿的面前，翻开一页。

一看到上面画的东西，小宝的脸羞红，原来还有把双修画下来的书呀。凡骨子又咳了好几声，哑声说：“阿宝，这不是双修，这是……欢好。”

“嗯？”很有兴趣地看著上面的人用不同的姿势双修，小宝的眼睛亮亮的。双修又叫欢好吗？

“阿宝……”饶是活了一大把年纪的凡骨子说起这种事也是心肝乱跳。合上书，揣回衣服里，一看小徒儿盯著他的胸口好像想把书拿出来，凡骨子抚额叹息，真是为难他这把老骨头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