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觉得,李肃归说的是真的吗?”
“所说是真,但还有没说的,”霍长鹤语气笃定。
颜如玉点头:“阵法的事,我也无法确定,是不是与他有关。”
“我还是觉得,他不太像会设计这些东西的人。”
霍长鹤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颜如玉问:“王爷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玉儿,你没有发现,李王林对李肃归的称呼,有些不太一样。”
颜如玉回想一下:“父亲,他称李肃归为父亲,他们父子,好像没错。”
“你还记得,我们曾和黎景尧开过的玩笑吗?”霍长鹤问。
颜如玉想起黎景尧,路过他的山寨时,曾小住过两天,那时微醉开过玩笑。
黎景尧说,做江湖人挺好,他是大寨主,以后有了孩子,就是少寨主。
霍长鹤问他,那他父亲呢?是不是老寨主?
颜如玉回想起此事,也忍不住笑:“黎景尧说,他爹是个读书人,早已过世,若是知道他做了大寨主,一定会从坟里跳起来骂他。”
霍长鹤笑而不语,颜如玉忽然意识到方才的话。
“你说的是父亲,黎景尧说的是,爹。”
霍长鹤点头:“正是如此,一般来说,江湖人多洒脱,在称呼上更是随意些,父亲母亲,这类的正式称呼,用的不是说没有,像江湖世家,也有这么称呼的。”
“但据李肃归所说,他从小跟着父亲浪迹江湖,按说,不会。”
“再者,他提到官府时,那种痛恨的语气,不似作假,也不似随口说说,像是真情实感,曾受过伤害。”
“还有,别忘了,他改过名字,若非有什么重大变故,一般人不会轻易改名。”
颜如玉虽说来到这个世界已有一段时间,但思维还和真正的古人有一段差距。
像这种称呼,她就没有意识到。
转念一想,像现代,早些年“爸妈”是城里人才会叫的,乡下人多叫“爹娘”,后来发展渐好,城镇差距变小,称呼也渐渐统一。
至于改名,古人若非贫苦穷人,一般人的名字都有些含义,若是长辈所取,确实轻易不会改动。
颜如玉点头:“王爷睿智,所以,你是觉得,这个李肃归的身份,还有我们不知道的?”
“我已经写信,让向光飞鸽传书回城,我猜得对不对,很快就见分晓。”
他们一行离开,向光要晚一日,兵分两路。